李子怪

微博@李子怪_
忙到扑街…

复健的一小小小小段

异型猎人银x吸血鬼土1.1

“坂田银时?”
“是,长官!”
登势抬起头,将注意力从贴在档案上的证件照转移到站在眼前的银发少年脸上,从桌肚里摸出来一个木制的熟褐色徽章,推至银时跟前。看起来犯困得不行的死鱼眼中闪过一丝激动的光,银时拿起徽章,低头摆弄一阵,将它别在了左侧的领子下边。圆圆的徽章周围爬满了一圈像小蚂蚁似的符咒,正中央略微凹陷的字母“C”上镀了一层铜,散发着陈旧的金属光泽。
“好了,你已经注册成功了。精气神气儿还不错,在万事屋好好干啊。”登势将银时的档案塞进手边一大摞档案的最下面。
“是,长官!”银时本来还在兴致满满地戳弄自己胸前的徽章,听闻登势的话,一下子立正站直,就差行个军礼了。登势有些好笑地摆摆手道:“反应别那么大,虽说新兵上任三把火,你的心情可以理解。还有,别张口闭口就是长官,我只是个A级辅导员,在万事屋管你们这群C级候补兵干活吃饭而已。真那么看得起我,以后工作就别偷懒。”
“是……!”银时把说顺了口的一声“长官”吞回肚子里,转过身,假装镇定实际上却笑得一脸如沐春风地离开了报到室。
走出大厅,银时站在门前的阶梯上,回过头去眯起眼专注地盯着那一排在正午灿烂得有些刺目的阳光下反射出如同金子般耀眼光芒的大字——异型生物管控总指挥部。
从今天开始,他,坂田银时,就是新入驻这里的一名C级候补兵了。

【银土】晴天娃娃的正确使用姿势

1005银土日参与微博联文的段子一号!
焊死车门,谁都不许下【doge】

高天原的牛郎每人都有一隔自己专用的小柜子。
土方十四郎的柜子里既没有可以随时随地表演小伎俩的魔术盒,也没有花里胡哨的西装礼服——只有一个穿着白色裙帽,天然卷的晴天娃娃。
每天深夜工作结束,土方总是等人都走光后,捧出他的晴天娃娃。
“美丽的少女,请赏脸我陪您喝一杯。”土方捏着晴天娃娃的手,凹出一个十分绅士的造型,定住几秒,又忿忿地收回手。
“不行不行,果然还是太僵硬了,太尴尬了……”
如你所见,高天原牛郎NO.1的撩妹技巧,都是在一个个夜深人静的夜晚,对着晴天娃娃练出来的。
久而久之,晴天娃娃长时间沾染人气,吸天地之甘露,日月之精华,终于修炼成精。
土方十四郎在面对和自己身高体型相仿,一身腱子肉的晴天娃娃时,表情是懵逼的,内心是崩溃的。
“为什么你的腿变长了衣服没有变长啊!○○露出来了啊!”
土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轻易接受眼前半裸男子“我是一直守护着你的晴天娃娃坂田银时啊”这个设定的,大概是对方凑近自己时说的生硬情话听起来无比耳熟——跟自己在曾经无数个夜晚对晴天娃娃说的如出一辙。土方就这么晕晕乎乎的,直到被人扒光衣服,箭在弦上,才猛然惊醒:“我靠!你他妈想干什么!”
“干你啊。”坂田银时笑嘻嘻。
土方股间顶着又硬又热的肉棍,瑟瑟发抖。忽然窗外划过一道银白的闪电,伴随着闷雷滚动,大雨倾盆而下。
“……”
“你怎么软了?”
“晴天娃娃当然要在天晴的时候才有‘动力’啊!”
“……”

end

为马甲太太扩!感谢各位staff!原po有预售链接~( ̄▽ ̄~)~

B不寿S:

本宣啦!!!森田月乃太太的《红装》真的是超级棒啊!看过的小伙伴赶快入手,没看过的看看本宣!【本宣图做的太好看了,为木鬼太太和美工大大打call】能够参与自己喜欢的本子的宣传真是很幸福/那个明信片是我画的嘿嘿//微博链接:https://m.weibo.cn/5123421605/4159475378393119

给顾姐姐扩一个!!

顾璃依:

《霸道总裁爱上我》搞定啦!!!更名《乌鹊》预售开始,截止10月20日,根据预售量确定印量。

淘宝交由辛巴工作室代理:《乌鹊》


刊名:《乌鹊》(原名《霸道总裁爱上我》)
原作:阴阳师手游
CP:荒川之主x大天狗
字数:75千
规格:A5
定价:40RMB

执笔:顾璃依
封面:基路比罗瓜
题字:泥二码
校对:玄月
鸣谢:阿术术、玳珣
【有关封面:确实约到了瓜太画本子,但是由于我的预估错误导致太太还没有画完,封面出来会第一时间编辑通知大家的。

希望可以超过30本!!!

【银土】七夕的两篇不可描述~

LOF真的一点点擦边球都打不得,所以在评论扔下微博链接,悄悄跑路~
P1是卵的点梗 逆3z羞耻play_(:з」∠)_
P2是鹅的点梗 牙医银x患者土
食用愉快~

【银土】原著向小甜饼

来自香水水的点梗~
套路,都是套路_(:з」∠)_

1.
万事屋三人并排坐在客厅的红色长沙发上,盯着坐在他们对面,翘着二郎腿的真选组一番队队长冲田总悟。
“所以说,总一郎君一大早光临万事屋,是有什么委托吗?”银时边说边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没错,是一个有关土方混蛋的委托。”总悟点点头,满意地看着本来快躺下去的银时一下子坐直了。
“咳,那家伙?”银时也发觉自己的反应好像太大了,有些不自然的往后靠了靠。“你也不是不知道啦,只要有钱拿的委托万事屋基本都会接下的——所以说需要我们做什么?”
“别急,比起这个,老板知道今天是什么节日吗?”
“节日?”银时认真考虑了一会儿。“土方十四郎戒烟失败纪念日?”
“啊,错了。而且你说的那是什么鬼,我怎么可能给土方混蛋过纪念日,除了他的祭日。”总悟道。“正确答案是七夕啦。”
“七夕?”
“我知道的说!”一直在旁边嚼醋昆布的神乐忽然激动地跳起来。“七夕是我们那里的情人节!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对两情相悦的男女,因为男方没有给丈母娘进贡醋昆布,所以丈母娘就残忍的把两个人拆散了的说!一年中只有在今天他们才可以相见,太可怜了的说!”
银时和新八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两人都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节日,所以没有人去吐槽神乐讲的故事。
“简单来说,就是个有正当理由约人出来逛街吃饭,送点礼物,然后光明正大地牵着手走进爱情旅馆干一炮的节日。”总悟非常直白且精辟的总结道。
“那关土方什么事儿?”
“其实昨天晚上的时候,土方混蛋向近藤老大请了一整天假——也就是今天。要知道真选组成立这么久以来,工作狂副长除了被近藤老大强制休息,从没主动提出过请假。”
“那可真是稀奇啊!”
“可不是吗。对于时刻关心着土方混蛋身体健康和有没有死的我来说,‘突然得了一天空闲的鬼之副长会怎么安排呢?’什么的,果然还是有些在意。”总悟交给银时一个录像机。“要知道今天可是七夕,会是谁让那家伙放弃了他一向视之宝贵如生命的工作时间呢?如果抓住了什么把柄的话,还请老板记录下来,多多益善,日后好作为要挟条件。”
“你这可怕的抖s……”银时黑着脸接过录像机。
“彼此彼此啦。不过看来我确实找对委托人了。”总悟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

2.
银时和总悟一同下楼,远远便看见穿着私服朝万事屋方向走来的土方。
“先躲起来,老板,目标出现了!”总悟用胳膊肘拐了拐银时,自己则跟个没事儿人似地迎上去。
“你怎么会在这里?”土方看见总悟,皱了皱眉。“你负责巡逻的街区不在这一带吧?”
“土方混蛋既然今天休息就别管那么多工作上的事了,我保证明天的江户依然风平浪静,这样总行了吧?”总悟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二楼的万事屋。
“你去找万事屋了?”土方敏锐地捕捉到了总悟的眼神。“你委托他什么了?”
“只是私人委托而已,土方老妈子管得有点宽了。”总悟拍拍土方的肩。“况且比起在我这里无意义的耗时间,特意找近藤老大批假的你应该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吧。”
“嘁。”土方哼了一声,绕开总悟继续往前走。
“老板,”等土方走远,总悟朝在巷子里的垃圾桶后面待机的银时喊道。“工作开始了哦!”
银时怀里揣着录像机,和土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借此机会,银时盯着土方的后背认真研究起来。和自己差不多的身高差不多的体型,差不多的脾气和差不多的脑回路。明明第一次见面是不打不相识,为什么会演变成现在自己暗恋这样一个笨蛋啊?甚至还被那个抖s小鬼用激将法骗来干这种仿佛痴汉尾随的委托。
银时默默叹了口气。诶?照这样说的话,和土方思考方式差不多的自己岂不是也成笨蛋了?而且录像机现在在自己手里,今天是不是可以稍微的滥用职权一下,在扒黑料的时候顺带捎上几张私房拍?
不过这样的话,“痴汉尾随”前面的仿佛二字就可以彻底剔除了。
中规中矩地穿着浴衣的土方每走一步都比平日里穿着制服巡逻时的步伐要小,相对的腰胯扭动的幅度稍大。藏青色的腰带紧束在浴衣中段,将结实的腰扎出来的同时也显出了颀长的双腿。银时知道土方的体重比自己轻上一些,想来大概都是瘦在了腰上。不过有时候也会猥琐地脑补说不定是自己的某个部位比土方要大,但要是说出来的话对方绝对会因为事关男人的尊严问题而追着自己砍就是了。
银时的眼神随着土方晃动的袖摆飘来飘去的,忽然想到如果把土方拉去西乡的人妖店打工,男扮女装的土方绝对是大家闺秀类型。通缉犯,前攘夷志士和警察三人同台,想想就很刺激。
不知不觉想了一路。银时抬起头,再往前就是歌舞伎町真正意义上的红灯区了。
那家伙,该不会是看上了哪家的艺妓……
银时忽然有些紧张,眼睛牢牢锁定住人群来往中土方的身影。
土方最终还是没有跨进那片成人的乐园,而是拐了个弯,往旁边的巷子里去了。
银时暗自松了口气,他记得穿过巷子后是……
菜市场。
菜市场?
银时目瞪口呆地看着土方在菜市场大门口租了菜篮,混在一群凯瑟琳级别的大妈中间,犹犹豫豫地看着过道两边叫卖声热火朝天的菜摊。大概没有人能想象出真选组让攘夷志士闻风丧胆的鬼之副长亲自买菜的样子,浑身散发着贤妻良母的纯良气息,那种从神坛跌下一般的违和感就仿佛天山上的高岭之花被移栽到了吐鲁番盆地,古堡里晃着高脚红酒杯的吸血鬼突然迷上了毛血旺。
大概是头一回出来买菜,土方会对着两把青菜左右为难,差点把红色的甜椒认成西红柿,至于斩好成块,连皮带筋的肉类自然是分不出品种了。银时沿路憋笑,把土方每一次被卖菜大妈嫌弃的场景全部拍了下来,发现对方甚至老实到不去讨价还价,可以说是呆的十分可爱了。
土方在水果摊前停了下来。银时随着土方的目光看去,摊上码着整整齐齐的十几盒草莓。
千万别买啊多串君!作为一个资深的草莓爱好者我必须告诉你草莓的自然成熟期早就过了!现在的反季节草莓都是不甜的!虽然你被耍了我可以幸灾乐祸笑你很久但是看在草莓会被误解的份上我也是很心痛的!银时在心里咆哮。
“多少钱一盒?”土方已经拿起一盒问水果摊老板了。
“三百元。”老板瞥了一眼土方,银时仿佛能听见对方心里“这家伙看样子不识货”“是不是可以坑一把”“快快快全都买走吧反正也没人要了”的吐槽。
“这么便宜啊?”土方连挑了五盒,还以为自己捡了便宜,脚步莫名轻快地走了。
银时只能跟着对方出了菜市场,路过水果摊的时候故意给几个水蜜桃摁了指印,然后在老板发现前赶紧跑路。

3.
土方左手提着菜,右手拎着草莓,似乎还没有回屯所的打算,而是走进了一栋大厦。
继续跟着的话绝对会被发现。
电梯门合上后,银时才从柱子后面走出来,去数土方坐的电梯停在了哪一层楼。
六楼。
银时去看楼层指引。
六楼,大江户甜品DIY体验店。
银时现在的心情已经不能单单用震惊来形容了,写作震惊读作受伤,简称心情复杂。
回想起自己每一次跟那笨蛋吵架,永远会从对事件本身的争论最终演变为互相吐槽对方的饮食习惯。对甜党向来不屑,对糖分大神从不恭维的土方,竟然会有DIY甜品的一天?
“啊,这位先生。”银时的肩膀忽然被拍了拍,一张洋溢着少女气息的粉色传单被塞进自己手里。“您想为自己的爱人亲手制作甜品吗?今天是七夕,六楼的甜品师DIY体验店不仅有八折优惠,而且特别开设了‘百分百爱意传达’草莓蛋糕制作课程……”
“如果阿银刚才没看到那家伙上去的话,可能真的会报名吧。”银时苦笑着拒绝了派传单的小姑娘。
“咦?先生?”
银时在自助售货机买了罐冰咖啡,坐在大厦斜对面的长椅上等土方出来。实际上现在的自己对委托是否完成,钱是否到手已经完全失去了干劲和兴趣,他现在还坐在这里,而不是直接甩手走人去喝酒,只是想会一会那个让土方愿意如此接地气的去买菜,让不喜欢甜食的土方愿意去DIY本命甜品的家伙,土方的第二个心悦之人。
太阳慢慢从偏东的天上悬到了头顶。银时抹了把脸,隔空将第五个咖啡罐扔进几米外的垃圾桶里,终于看到土方拎着硕大的蛋糕盒,从大厦里走出来。
食材也买好了,蛋糕也做好了,接下来大概还差一束用来调情的玫瑰花,然后就可以全副武装地敲开心上人的门,度过接下来的大半天时光。
银时看着走进花店的土方,也是被自己酸溜溜的预言给气到没脾气。
几分钟后,土方用肩膀顶开花店的门,手里捧着一大把鲜艳欲滴的红玫瑰。花茎上的刺应该都被店家细心的拔除了,银时觉得那些刺大概全都插进了自己心里。
忽然,银时的余光瞥见一抹银光,裹挟着金属的冰冷和一股杀气径直扑向土方。
“喂!小心……”
“当!”
银时让土方躲开的话还没说出口,冷兵器相互撞击摩擦的声音已先行一步。土方腰间的村麻纱出鞘几寸,堪堪挡住了直迎上来的暗器。其中一把苦无擦着土方的颈侧飞过去,削秃了两朵最招摇的花。为了拔刀,土方手里提着的蛋糕盒也掉在了地上。
“喂,没事吧?”银时也顾不上自己是不是暴露的问题了,刚跑到土方身边身后便有一股压迫感袭来,抽出洞爷湖往后一扫,打落了三只苦无。
“你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土方吃惊地看着银时。“等等,难道说你今天一直偷偷跟着我?难怪我总感觉有甩不掉的视线粘着……”
“如果你是因为觉得‘甩不掉的视线’来自恐怖分子所以才能一直保持警惕并在刚才对暗器做出最快反应的话,阿银浪费美好的七夕陪你耗了一上午也值了。”银时不动声色地拔下插在腿上的一只苦无。“哼,哪里跑来送死的杂碎,你们扔苦无的技巧比起吉原那些家伙还差远了,看我轻松就能把它们全部击落。”
“陪我耗了一上午?该不会是总悟那小子奇奇怪怪的委托吧?”土方背对着银时,双手握刀,摆出迎战的架势。“还有提醒一下,你左肩还有一只苦无。”
“不,没有的,你看错了。”银时拔下肩上的苦无扔在地上。
“……”
“喂喂,我说真选组的副长大人到底得罪了多少人啊。”银时往后退一步,后背和土方靠在一起。不知何时从小巷深处走出来的数十个浪人已将两人包围,花店老板吓得脸色发白,屁滚尿流地躲进店里,锁了店门。
“不管怎么样,先冲出包围圈。要开打没问题,但花店老板是无辜的。”土方只能用左手抱着蛋糕和玫瑰,右手提刀。手起刀落,几个扑上来的浪人仿佛拍蚊子一样被土方挑飞出去,向下垂的刀刃上淌下一行血。
“我的左边就交给你了。”
“哈,交给我的话就放心好了。”
银时将洞爷湖横在胸前,挡下正迎门面而来的一刀,左腿一个飞踢踹在斜后方浪人的小腹上,将人打出三米远。土方干脆利落地解决掉想从右侧偷袭银时的敌人,刀光的尾迹还闪现在半空,粘腻的血已从浪人身体要害处的伤口喷涌而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被两人砍翻的浪人尸体,几乎以一敌十的两人也有些体力不支,喘着气重新靠回一起,从主动进攻改为防守的姿态。
“该死的,怎么没完没了。”洞爷湖与浪人的刀锋撞在一起,分分合合交战数十回合。两人都使出了全身力气要置对方于死地,浪人忽然猛地发力,将银时的刀锋压偏了些,银时本不在意,可脸上传来一阵剧痛,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才发现浪人使用的刀是经过改良的,侧面竟还能藏小刀片,刚才尽数飞出去扎在银时脸上,额头和肩膀处,有一片甚至离眼球只有不到两寸的距离。银时大吼一声,脚和手上下同出将浪人击倒,然而血模糊了视线,再迎战接二连三的敌人是已有些力不从心。
土方见银时受伤有一瞬间的分心,但他很快发现浪人刀上的蹊跷,尽量不让对方有将刀侧对着自己的时候。然而与其中一人对峙时,对方突然松了力,让土方向前掺了两步。刀尖刺进对方喉咙的同时,一把匕首也朝自己挥来,土方下意识的将怀里的玫瑰护住,硬生生左臂挨下一刀。
“你他妈疯了?哪个女人让你这么着迷,为了花连命都不要了?”银时连斩几个浪人,见鲜血从土方胳膊上的伤口处汩汩流出,将袖子的颜色染得更深,而受伤的原因竟是为了护住一束花,气急又心疼的同时还有一丝难受。土方捂着伤口,深深地看了一眼银时,什么话也没说,重新加入战斗。
“轰!”
一声巨响在浪人中间炸了开来,顿时飞沙走石,火光冲天。热浪掀倒了整一层的包围圈,在所有人回头的时候,银时和土方从间隙里看见了仿佛及时雨的真选组一众。
“花店的老板给我们传话了。”总悟举着加农炮走在最前面,栓子一拉,炮筒一扛,银时和土方捂住耳朵的同时又是一声巨响,把剩余的浪人震得全部跪倒在地。“本来土方混蛋死了对我来说是好事,但是想到老板手里还有我感兴趣的东西,而且花店老板也是无辜的,所以姑且救驾一次好了。”
“感兴趣的东西?”土方看了眼银时,对方正好也看向自己,手里掂着台录像机。“果然早上那小子找你就没好事儿!”
“总一郎君恐怕要失望了。”银时没理土方,把录像机扔给总悟。“没拍到什么劲爆的黑料,不如说是在中途被这帮孙子给坏了好事。剩下的就交给你们真选组了,阿银我先回去了。”
银时低着头从土方身边走过,被土方拉住。
“干嘛?”
“你有伤,跟我回屯所包扎一下。”
“没什么大碍,伤皮不伤肉,隔几天就好了。”银时看了眼土方怀里的玫瑰,只觉得红得刺眼。
“这花还被你护得挺好嘛。也对,啰哩吧嗦的女人看见东缺一朵西少一茬的花就生气,才不会听你的解释,能把花完好无损地带给她是再好不过了。但——”银时抽出那朵被削秃的花。“这一朵阿银就收走,作为总一郎的委托费了。”
银时慢慢往前走,一边转着光秃秃的花茎,明明没有刺,却十分扎心。
“站住。”土方道。
银时乖乖停下。
“其实这束花本来就是要送给你的。”土方冲回过头满脸惊诧的银时微微一笑,将花束递向对方。“草莓蛋糕也是为你做的。”
“所以……?”
所以……
“七夕节快乐,银时。”土方拎起混战时掉在地上的蔬菜和肉。“巧了,我的下一站也是万事屋。”
银时咳了一声,接过花和蛋糕,两个人并排走着。
“那一起回去?”
“好……”
总悟一脸冷漠的给两个肮脏的大人拍下了七夕节的合影。
end

【银土】理发师银x学生土

来自凉的七夕点梗!
小清新,真的小清新_(:з」∠)_

“又来剪头发啦?”
“嗯。”
“还是和原来一样?”
“嗯,麻烦你了。”
“怎么说麻烦呢。躺下吧,我先给你洗头。”
土方坐在洗发床上,屈起腿往后挪了挪,估摸着位置差不多了,便躺下来,后脑勺正好稳稳地落在银时的掌心。银时轻轻托起土方的脑袋,在他脖子下面垫了一条长毛巾,将水温调试到刚好,才将土方额前的刘海往后撩起来,掬起一捧水来慢慢淋湿。
“有没有哪里特别痒?”银时不轻不重的为土方按摩头皮。土方摇摇头,舒服地眯上眼睛。夏日里树上的蝉鸣,理发店里大吊扇的沙响,角落处黑白老电视机播放的不知名戏曲,还有银时柔和低沉的声音,一并轻飘飘地响在耳边,忽近忽远,却让人觉得无比踏实和心安。
“好吧,你在我这儿洗了十几年头,手劲该大该小,哪个位置的头发最容易打结,恐怕我比你还清楚。”银时盖上土方的耳朵,将耳后翘起来的几根头发也顺进手里。用水冲掉蓬松的泡沫,五指拢起来,一下一下梳理着温顺地垂下来的短发。
“十三年。”土方睁开眼睛道。“五岁的时候我第一次来,四个月前我满十八了。”
“是么,土方君记得很清楚嘛。”银时往掌心挤了点护发素,揉在土方头发上。好闻的柠檬香顿时在小小的理发店弥散开来。
“银时,今天客人多吗?”
“现在不多,等过了午休时间,下午就会多起来。大家都想美美地睡个午觉再来理发嘛。”
土方没有接话,两人间一时陷入沉默。土方盯着天花板上那个十年前就存在的贴纸,银时则继续尽职地抓着土方的头发。
“我明天就要离开武州了。”过了很久,土方忽然道。
“是么,去哪里?”
“江户。”
“读大学?”
“嗯。”
“那不是挺好的吗,世界是很大的,等你毕业以后再找份好工作,然后娶个好姑娘……”
“我不会娶哪家的姑娘。”土方平静地打断银时的话。
银时笑了一下:“人的想法都是善变的。”
“那你呢?你的想法也是善变的吗?”土方忽然像被戳中痛处一样,冲银时一连串地质问道。“三年前你答应等我长大后就给我答复,现在我已经成年了,算长大了吗?”
“等你毕业回来……”
“回来?等我毕业回来要四年。坂田银时,如果你想拒绝我就请干脆一点。”
“我从没想过要拒绝你。”银时仔细的将土方的头发包在毛巾里。“只是怕自己会束缚住你而已。”

1.
“阿银,去招呼一下客人!”
“好嘞!”
银时从里屋跑出来。理发店的玻璃门被推开,一个瘦小的男孩站在大门前的阶梯上,有些畏缩的往店里张望。男孩脑后扎着一撮小马尾,浅绿色的和服上印着红枫叶,银时以前从没见过他,大概是第一次光顾的新客人。
“洗头,剪头吗?”银时把男孩牵进店里。小小的手有些冰凉,在银时握住的一瞬间似乎有想要抽开的冲动,但银时握得很紧,没给他挣开的机会。
“嗯,剪头发。”男孩小声答道。
占地面积不大的理发店,一个靠手艺吃饭的老板,加上银时一共五个打杂兼学艺的小伙计。银时回头看了一眼手头正忙的师傅和师兄们,便蹲下来对土方道:“我帮你洗头好不好?”
“无所谓吧……”男孩有些腼腆地点点头。
银时注意到,和自己看起来慵懒无神的死鱼眼相差甚远,男孩有一双十分灵动的蓝眸。瞳仁是灰蓝色的,眼珠像是银时从未见过的,藏着星月的玻璃球。最后银时绞尽脑汁,总算想到了一个或许是最贴切的描述——那双眼睛的蓝,就像风雨洗涤后的晴空一样。
对男孩的身高来说,要想爬上洗头床有些吃力。银时便把土方抱上洗头床,捋下他的头绳,调了偏凉的水温,浇湿对方一头黑而密的长发。
“你叫什么名字?”银时边替土方抓头发边问道。
“土方十四郎。”
噢,原来是土方家的小鬼啊。
“你呢?”
“坂田银时,你可以叫我阿银。””银时打了一手香喷喷的泡泡,抹在土方的头发上。“你是第一次来店里洗头吧,有记得带钱吗?”
“当然带了,我又不会白嫖。”土方气道。
“想要嫖阿银可是很贵的。”银时非常恶趣味的把土方的头发旋起来,定型成一团便便的形状,盯着发梢上摇摇欲坠的泡泡憋笑憋到发抖。
“阿银,你别在小孩子面前开黄腔啊。”理发店老板无奈地看了眼银时。土方大概是真没反应过来,疑惑的视线在两人身上瞟来瞟去。
“不过土方,你的头发好长啊。为什么男孩子要留长发呢?剪短的话多清爽,多有干劲啊。”
“清爽有干劲也是因为直发,天然卷不管怎么打理还是无精打采的天然卷。”
“哈?天然卷和你有什么仇什么怨吗?信不信我趁你剪头发睡着的时候把你剔成秃头?”银时故意重重地按了两下土方的头皮,土方听闻噗的一声笑了。
“你啊,明明比我大那么多,脾气跟小孩子一样。”
“男人的心里可是永远住着少年的!像你这种明明只是个小鬼却人小鬼大,装着老气横秋的语气说话,才没资格说我。”
“如果真的只用当个无忧无虑的小鬼就好了。”
“……”银时一时接不上土方的话,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正处在所谓的“中二期”,只好闷头给他冲水。末了用干毛巾把湿头发一包,拍了拍土方的肩道:“起来,坐到椅子上去。”
土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头发被银时泄愤似的一通乱搓,等把毛巾揭下来后全都支楞起来,和天然卷也没差了。
“怎么剪?”
土方想了想:“剪短发。”
“诶?”
“大哥跟你说过一样的话,‘长头发显得太秀气,把头发剪短了看起来有精神,那才是土方家的孩子该有的模样’。大哥病倒前一直都是他帮我剪发的,但他最近病情反复,而我的头发又长回那么长了……”
银时轻轻拍了拍土方的脑袋,用大夹子卷起一缕头发固定在头顶。
“小孩子别用那么沉重的语气说话啊。放心吧,我会替你大哥好好帮你剪发的,你的大哥身体也一定会好起来。”

2.
银时第二次在理发店见到土方,是在说完这番话两个月后的一个中午。
四月的武州正值雨季。透明的雨丝犹如芦苇的芒刺,纷纷扬扬的从灰涩的云间飘落,天地间由数不清的银线相连。
土方便是踏着淅沥的雨声,推开理发店大门的。
因为下雨,店里没客人。师傅和师兄在里屋休息,银时睡不着,一个人在外面坐店。抬起头时,土方已经走到了跟前。
银时放下手里的jump。两个月不见,土方整个人瘦了一圈,一双眼睛嵌在略显苍白的小脸上,显得更大了,然而却无神了。银时打量着土方这身装扮——他曾在送葬的队伍里见到过。
“土方……?”
“大哥……大哥他……”土方小小的拳头攥得紧紧的,低埋着头,下嘴唇咬得发白。
银时想了想,尝试着搂过土方的肩膀,将他拉进怀里。土方没有挣扎。
土方稍长的刘海扫着银时的脖子,有些痒。银时能感觉到手掌下的脊背在极力抑制住颤抖,自己的肩头湿凉一片。
“大哥什么时候走的?”
“昨天晚上。”
“你陪在他身边吗?”
“恩。”
“走吧,”银时站起身,牵起土方的手。“能带我到你家去看看吗?”
土方抹了把眼睛,点点头。
银时站在土方家的大宅前,进进出出的全是沉默不语,身着丧服的土方族人。土方没和旁人打招呼,径直领着银时走进他和为五郎的房间。
不大的房间,坐北朝南。如果是晴天的话,阳光大概能从拉门上的纸花上一直照进房间角落的案台。榻榻米上的被褥还留着人睡过的痕迹,然而曾躺在里面,在无数个夜晚给土方讲故事的人已经不在了。
银时看着案台上的方木盒子。盒盖外翻着,里面随意放着几只大夹子,一把银色的小剪刀,一把漆红的小梳子。
“坐下吧。”银时拿起小木盒。
土方跪坐在案台前,闭上眼,任由银时将自己的头发往后撩起,用夹子固定,然后捻起一撮在指上,从发尾一点一点向上细碎的剪。
为五郎被抬出去的时候,土方看着掩面流泪的嫂子,面无表情的族人,心里难受得一阵阵抽痛。他尝试着向周围的族人伸出手,却没有谁愿意停下来,哪怕是拍拍他的头,告诉他打起精神来也好。他那一刻想到的,是仅有一面之缘,却同为五郎待他一般温柔的银时——和为五郎对自己说过同样的话,拥抱自己时同样的轻柔而又小心翼翼,甚至让土方产生了现在站在自己身后的人是为五郎的错觉。
土方一直以为,自己从那时候起便把银时看作兄长的。

2.
为五郎去世后,土方的日子要难过许多。大哥原本是家族上下寄予厚望的下一任族长,当初花多少财力和精力培养他辅佐他,如今的落差就有多巨大多惨淡,也将土方这个原本不被任何人重视的“为五郎的弟弟”一下子推上了继承家业的风口浪尖。
土方对自己继承族长本来是无感的,然而几个堂兄拿他当竞争者看待,族人也热衷于讨论这一有关各家利益的话题。
“让土方十四郎来继承家业?我不同意!”
“我们能有什么异意?土方为五郎去世后那小子可是现任族长唯一的儿子了啊。”
“但是他的母亲……”
“那可登不上台面呀。”
“……”
土方站在房间外,犹豫了一下,终于没有勇气拉开门进去。
理发店打烊了,师傅回家,师兄约着出去喝酒。银时自愿留下来,放下卷帘门前,土方家的家仆喘着粗气跑过来喊住了他。
“怎么了?”
“那个……其实是这样的。”家仆扭捏道。“您有见到土方小少爷吗?”
银时想了想:“土方十四郎?”
“诶!是,是!”
“没见到。”银时摇摇头。“而且他也没理由会跑到理发店来玩儿吧?”
“也是呢,麻烦您了。”家仆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银时站在门口,目送家仆走远,放下卷帘门,冲里屋喊道:“喂,这样耍他真的可以吗?”
土方探出半个脑袋往外瞅了瞅:“无所谓,反正我暂时不想回去。”
“小孩子脾气。”银时经过土方时敲了一下对方的脑袋,不理会他抱着头怒瞪自己。“家人会担心的。”
“他们才不会担心我,他们只关心族长的位子该由谁继承罢了。”土方淡漠道。
银时笑着看他,半晌开口道:“那你想当族长吗?”
“当族长也挺好的吧。”土方低下头。“在此之前无非是要学习礼仪和经商之道,大哥从小夸我聪明,我也没觉得现在的课程有多难。”
“口气真不小啊,但你想的肯定远远不止这些吧?”
土方犹豫了一下道:“如果我是族长……还可以为母亲正名。”
“我说啊,你就没替自己想过什么吗?是否成为族长,也有你的意愿在其中吧?张口闭口都是别人别人的。”银时双手端着菜盘子走出来。“你只要为自己活就可以了。”
土方略显吃惊地看着银时,想说些什么,又被银时敲了脑袋。
“干什么啊你!”
“没什么,就是觉得大家族里的孩子真是累啊,看你又瘦了,给我乖乖吃饭。”
“你管我啊……”土方看着银时把盘子里为数不多的肉块拨进自己碗里,心里萌生出如果银时是自己的家人那该多好的念头。
“你今晚真的不回去吗?”银时又给土方盛了碗汤。
土方挑起汤里的菜干:“不回了,我去嫂子那里。”
顿了顿又道:“以后大概也不回了。”
“跟我说有什么用,我又无所谓。”银时埋头扒饭。
第一次有人对自己说,你只要为自己活就可以了。
一顿不算丰盛的晚饭在两人的沉默和银时偶尔给土方夹菜中结束。
为五郎去世后,嫂子提出搬出本家,住在邻镇。银时打开理发店后门,弯下腰对土方道:“上来。”
“我自己有脚走。”土方拒绝,直接被银时夹在胳膊底下提起来。
“就当是我嫌弃你脚程慢,你要不肯我背那我就只有抱了。”银时一手搂着土方的后背,一手托着土方的膝窝,无视对方的挣扎强势道。
就这么被抱了一路。把土方交给嫂子后,银时临走前想到什么,走了两步又折回来。
“对本家要怎么解释呢?”
“我会跟他们说的。”嫂子感激地冲银时笑笑。
“这样啊,那我也少了桩麻烦事。”银时挥挥手。“随时欢迎你来剪头发啊。”
银时往前走着,隐约听见嫂子推着土方进屋,埋怨他怎么说不见就不见,本家传来消息时快把她给吓坏了云云。
这不是挺好的嘛,除了我以外明明还有人在意着你啊,十四郎。

3.
土方升上初中后选择了住校,从嫂子家搬到学校,相当于又从邻镇搬回来了。
土方的头发总是长得很快,差不多每个月底都会准时报道一趟理发店。到后来与老板也熟识了,又因为银时还在那里,理发店几乎成了他的第二个家。
今天的客人有些多,土方抱着书包坐在长椅上等。银时帮人洗完头后,擦干手跑到土方身边,发现对方手里抓着一包通红通红的东西。
“这是什么?”
“激辣仙贝。”
“你喜欢吃辣?”银时好奇的看了眼土方。“你的不良饮食嗜好不是只有蛋黄酱么?”
“不怎么吃,这是班上一个女生给我的。”土方摇头。
“噢……”银时若有所思道。“那姑娘暗恋你?”
“……别说出来啊。”银时注意到土方的耳尖有些发红。
“这不挺好吗,你要是也喜欢她那不就两情相悦了。”
土方从小就挺水灵的,长大后自然也十分标志。银时当然知道学校里有不少姑娘喜欢他,只是今天第一次看到土方在思考有关情爱方面的问题时露出如此认真的神情。话虽是这么说的,心里却有些说不清的不好受。
土方没有说话。既没承认,也未否认,但银时还是注意到土方有意无意对自己聊起那个叫冲田三叶的姑娘的次数多了起来。银时知道了她是个疯狂嗜辣者,身体不太好,有个性格腹黑的弟弟在邻镇和土方是童年玩伴之类。土方每次提起对方时都显得十分开心,偶尔会像第一次那样脸红,银时心里十分清楚,在这些坦诚的表情下,装在心里的那个人都不是自己。
土方今天来理发店时有些闷闷不乐,对银时也只字未提三叶的事。
“吵架了?”
“什么?”
“和女朋友呀?”
土方诧异地看着银时:“谁是女朋友?”
“三叶姑娘呀,你不是也喜欢她么。”
土方又不说话了,托着脸,不知在想些什么。
“和女朋友吵架没什么丢脸的啦,向对方赔个不是,再准备点小礼物。三叶也不像是不解人意的姑娘吧……”银时装作没事人一样开导土方,被对方打断了话头。
“我拒绝了。”土方淡淡道。
“诶?”
“三叶说喜欢我的时候,我拒绝了。”
“为什么?你不是也喜欢……”
“你问我那次,我可没说过喜欢她。”
“可你的表现已经很明显了吧?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那你是瞎的。”
“……”
银时被怼的不知道怎么接话,土方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他也只好继续给客人洗头去了。等忙完手头上的事,土方早就离开了理发店。
银时没想到土方第二天又来了店里。
“我今天去火车站送三叶了。”土方扔下背包。“热死了,有没有水喝?”
“哪里有水你还不知道吗。”银时头也不抬的继续忙,过了半天才发现自己好像自动过滤了土方话中的信息。“去火车站送三叶?”
“是啊,她要去省城治病。”土方坐在等候的长椅上,看着镜子里的银时一脸淡然。等客人被师兄带去焗发后,银时洗了手,对土方道:“你还坐在这里,有什么话想说?”
“真是瞒不过你,不过我还是想解释清楚。”土方踌躇了一下道。“三叶是个好姑娘,知道她喜欢我,我也很开心……”
“这个你可以不用说。”
“但也只是觉得开心而已,与其说是喜欢,不如说是欣赏……这么说吧银时,”土方转过身,认真地盯着银时。“我想了想,如果是度过余生所有的光阴,一起承担所有的事——果然还是只有你吧。”
“哈?你在开什么玩笑,年轻人谈谈青涩的小恋爱不好吗,偏偏扯的那么远,还要拉上我。”银时摸了摸鼻子。
“说的好像你有多老一样,我该解释的都说完了。”土方往椅背上一靠。
过了许久,银时叹了口气。
“大概是你没认清自己的想法吧,其实只是在为五郎去世后把我当作兄长看待。”
“如果是十年前的话我无法否认,但现在就算你当我是年轻人想谈谈青涩的小恋爱也好,我确实在认真思考和你的关系,包括那天也是。”土方坐直身体,把银时的脸掰过来面向自己。“所以你的回答是?”
“回答?你想听到怎样的回答?喜极欲泣的答应?”银时把土方的手从脸上捉下来。“土方,等你长大了,真正想好那一天,再找我问回答吧。”
土方没跟银时置气,破天荒的冷静和温顺,说,好啊,只要你不逃避就行。
土方走后,银时有些颓丧地躺在沙发上。
自己到底在逞强还是在耍帅呢。回答?你要的答案多明显,我不说,你也当作不知道。
因为人的想法总是善变的。

“我每次跟你提起来你都是这样打发我的。你自以为是束缚,我有承认过吗?”土方揪着银时的领子把对方的脸拉近。
“如果我说我也心悦你,你打算怎么办?”
“把你打包带到江户。”
“噗。”银时一下笑了出来。“好吧,那我就实话实说了。”
银时的鼻尖几乎和土方的碰在一起。
“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土方一怔,松了手上的劲,自嘲地笑笑:“是吗,看来我这三年……”
“你听人把话说完。”银时的嘴唇在土方的额头轻轻碰了碰。“你尽管去江户求学好了,只要你回来,我都会在这里迎接你。难道不好吗?”
“说话不大喘气会死啊。”土方被气笑了。
“我没说错什么啊,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end

【漠尚】开一辆七夕的小三轮儿~

来自微博小伙伴的点梗  VIP漠x空少尚的车~
头等舱play(emmm……)
全文走评论的微博链接~

沈清秋走到尚清华身后,猛地拍了对方一把,吓得尚清华“哇”的一声,从隔板后面探出去的半个脑袋又缩了回来。
“你闲得没事儿干是不?”沈清秋指了指头等舱里唯一一位客人。“喏,今天就你负责招待他了。”
“卧槽,凭什么啊!”尚清华抓着沈清秋的胳膊死命摇。“为什么一定是我啊!瓜兄你为什么不去啊!”
“为什么是你自己心里还没点逼数了?谁让你晾着你家那位自愿加班连飞两个月,家庭纠纷自己解决。”沈清秋嫌弃地拍开尚清华的手,转过身便换上一副无比和善的表情,对登机的乘客莞尔道:“早上好,欢迎乘坐ZF-0707航班。”
“你以为我想啊,还不是因为工资多飞多得,本来飞完今天这班明天就可以回家了……”尚清华继续在隔板后面暗中观察,看着漠北君一个人承包了整个头等舱的低气压,觉得自己真是有苦难言。
尚清华成为空少已经六年了,认识漠北君也是因为在自己还是个小萌新的时候被这位“财大气粗,不苟言笑”的大老板从故意刁难的乘客手里解过围。之后尚清华几次都在头等舱见到了漠北君,眉来眼去的就好上了,让尚清华颇有一种抱大腿的感觉。
两个月前,同事沈清秋的男朋友洛冰河当着整个机组的面向对方求婚了,场面盛大的不行,搞得尚清华也心痒痒的。尚清华掐指一算,再过不久就是七夕了,换作往年自己绝对会直接回家送给漠北君一份非常“实干”的礼物,但今年突然也想换点花样,走一次浪漫的套路。
结果在尚清华拉着宁婴婴去帮他物色好一对男戒之后,看到价格的尚清华直接给跪了。
为什么会那么贵!我加班加点两个月……
等等,我加班加点两个月的工资,好像够诶。
于是尚清华一声招呼没打,背着漠北君开始加班连飞。两个月没回家之后,今天终于被找上门来了。
我能有什么办法啊!为了给你制造惊喜我也很绝望啊!尚清华摸了摸在口袋里捂得发热的小盒子,忽然灵光一闪,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要不,干脆在头等舱里向漠北君求婚吧?
尚清华飞快地运转大脑:漠北君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如果我等会直接向他求婚的话,他一定会非常感动,并为误解了我而感到羞愧。只要我在好声好气哄他一下,再把工作太累的借口带上,说不定能逃过一劫……
那是不可能的。
长痛不如短痛啊!尚清华一咬牙,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走到漠北君身边,扯起一个很勉强的微笑:“这位先生早上好,欢迎您乘坐ZF-0707航班。”
漠北君从成堆的公文邮件中抬起头:“你好。”
“那个……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您的电子产品需要关机。”
“好的。”漠北君点下最后一封邮件的发送键,关了平板电脑,又掏出手机关机,然后直挺挺地坐在椅子上,和尚清华四目相对。
尚清华简直想抽自己一巴掌,现在的气氛更尴尬了。
“机舱内的空调比较冷,需要我帮您拿一条毛毯吗?”
漠北君想了想,点点头:“拿吧。”
尚清华赶紧开溜,心里欲哭无泪,明明只是两个月没见对方,自己仿佛失去了沟通能力。
拿来毛毯后,尚清华僵硬的在漠北君座位后待机。头等舱里只有他们两人,天知道在听说漠北君把这趟飞机的头等舱都订下来之后自己是该震惊于对象的有钱还是骂对象败家。
好像也不能这么说,败的钱都是他自己赚的。
那就是妥妥的钻石王老五了。
飞机在尚清华的脑内无限小电视中缓缓升空。待飞行平稳后,尚清华解开安全带,走到漠北君身边,深吸一口气。
“大王别气了,没告诉你原因就擅自加班是我不对,不过……”尚清华掏出小盒子,在漠北君面前展开。银色的戒指反射窗外阳光的耀眼,在小小的机舱里闪闪发光。
漠北君的神情有一丝波动:“求婚?”
“没错!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尚清华一脸快夸我。
漠北君任由尚清华拉过他的手,将小小的戒指套在左手的无名指上:“以后这种事早点告诉我,别一声不吭就两个月不回家。”
“嘿嘿,提早泄密的惊喜就不能叫惊喜了。”尚清华把两人戴着戒指的手摆在一起,正心里美滋滋,突然被漠北君搂着腰往上一提,直接坐到了对方大腿上。

【银土】我是个伪装成beta的alpha

土方视角,全程吐槽。
大概是完全崩坏系列_(:з」∠)_
希望大家看得开心_(:з」∠)_


我是一个伪装成beta的alpha。
不是我说,在这个存在就是为了让作者甩开膀子飙车的世界观里,最值得尊敬的应该是beta。
不服也给我憋着!听好了,不管你是alpha还是omega,不管你家境是富裕还是贫穷,你都光荣不过一个劳动人民出身的beta。
不然你以为呢?发情期的omega遇上alpha,那个干柴烈火,那个水乳交融,那个欲罢不能……总之,一旦到了某个特殊时期,alpha一身的蛮力全都拿来日天日地日空气,omega就更不用说了,完全提不动生产力,维护世界和平全靠单身狗beta。
单身狗怎么啦!单身狗没人权啦!你以为alpha和omega里就没有单身狗了吗?你错了!因为我就是。
事实上,我伪装成beta是有原因的,准确来说是有任务在身。
原本ABO世界存在六种性别,但人人各司其职,alpha负责武装军力填充以及和omega配对进行繁衍,勤劳的小蜜蜂beta负责生产,社会生活还是十分和谐美好的。然而一场突入的变故导致现状毁灭,一巴掌打的政府那叫个措手不及。尽管现在封锁了消息,但民间还是有许多小道消息在流传。
性别混乱症。
正如上文所言,alpha和omega在一起的职责就是繁衍后代。这样一来,虽然两种性别者能得到许多优待,社会地位也更高,然而一旦进入性成熟,发情期到来时,他们便会失去人身自由。omega们被送进保护基地,alpha们也不得不参与到优胜劣汰的选拔中去,在没有婚姻自由和恋爱自由的前提下,由政府为alpha和omega配对,以此保证后代的健康和存活率。这样的做法虽然很残酷,却也是这个世界得以维持下去的生存法则。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一些特立独行,不甘心自己后半辈子的人生被生育和政府所掌控的omega通过大量服用抑制剂等方式,在本该开始隔离的年龄伪装成beta,成功逃脱了被关进保护基地的命运。不过如此行事的风险也是很高的,如果抑制剂突然停供,或是因为各种各样意想不到的原因,omega的发情期提前到来,那么这些犯法的omega因为抑制剂的副作用对后代的健康已无法作出保证,便会被政府处死。
别不信啊,我亲手经历的案子,一个伪装成beta的alpha和一个伪装成beta的omega被分配到了同一个生产车间,然后对视即……
还有祖先是吸血鬼的omega在员工餐里吃到大蒜啦,对花粉过敏的omega不小心被蜜蜂蛰了之类导致悲剧发生的案例就不多列举了。
铺垫了这么多,再说回性别障碍症。
omega伪装成beta这件事,虽然命令禁止,但古往今来从未断绝。结果在上个月,发生了一件让ABO世界三观粉碎的事件。
一个伪装beta长达二十年的omega,他妈的真成了beta。
医院给出的全身检查报告是,该omega的生殖腔仍完好,也就是说还有生育功能;但接受信息素并导致性冲动的腺体萎缩,对alpha信息素的直接刺激有了抵抗。
本来政府也没有太在意,毕竟只是个例,他要变就让他变去呗。结果在接下来的一周里我们接到了超过两百例alpha在受到另一较其而言更强大的alpha的信息素刺激时会产生性冲动的案例,等把人押到局里之后,有个alpha肚子都他妈的被搞大了。
这就很难办了。omega转性成beta,alpha转性成omega,整个社会的生育水平降低,武装力量减少。群众开始出现不安情绪,对政府来说管控也十分苦手,只能发现一例隔离一例,至于治疗方案还毫无进展。
最新接到的情报是,性别混乱症是由于omega长时间服用抑制剂,导致腺体萎缩,信息素发生变异,并在空气中传播。而受这种变异信息素影响最大的自然是各位泰迪alpha,在感染后同样发生了变异的alpha信息素便会寻找下一个受害者,也就是说alpha和omega交叉感染。
你看看,再一次突显了身为beta的重要性。
注意,这里的长时间指服用抑制剂达到十年以上,也就是说一切归功于最开始那位变成beta的omega兄。我第一次遇到伪装如此成功的omega,他很棒,棒到我想一枪崩了他。
说到这里,我想大家或多或少也猜到了我伪装成beta的原因。现在对alpha和omega的待遇简直一百八十度急转,那些个肌肉壮汉alpha一夜之间转型成了骚老爷们儿,真他娘的辣眼睛。一直处于弱势的omega开始集体上街游行跪求感染性别混乱症,剩余还没被感染的alpha全被关进保护基地,每天24小时监视,一有不对立即隔离。
真的是,搞毛线啊!alpha不要面子的啊!
而我,隶属政府的真选组现任副长土方十四郎,一个到目前为止身体还十分健康的alpha,当下的任务是将反抗政府,违反ABO性别条例,且已经感染了性别混乱症的omega押送回局里。可别小看这一任务,对alpha的身体素质要求可高,太弱的alpha一不小心就会被感染,而真beta又怕打不过已经感染的omega,还未感染的omega更不用想,以至于连我这原本工作是镇压暴徒的特别行动组警员都被派下来干这活儿了。
值得高兴的是,在工厂暗中观察了一个月后,我锁定了第一个嫌疑人。
一个信息素是草莓牛奶味的天然卷。
第一次和他分配到同一车间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被他的臭不要脸震惊到了。满屋子的草莓牛奶味,您老人家敢不敢把信息素释放范围再扩大一点?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个假扮b的o是吧?而且就算身为omega,他的信息素味道也实在甜腻的过分了,要不是我事先接受注射,暂时性封闭了腺体接受信息素的能力,否则身为alpha我很有可能会直接失去理智。
第一次打照面这家伙就对我十分不客气。他说哟,这不是邻居家的多串君吗?我纠正了他三遍请称呼我为土方君,他就死不悔改地喊了我三遍多串君。
多串君个鬼啊!谁是多串君啊!等逮捕你那天老子非要把警察证甩你脸上,看你丫的还敢不敢造次。
隔天我就去找了工厂长,表示想和坂田银时搬到同一个员工宿舍去住。废话,他现在可是我认定的嫌疑人,白天在一起上班还方便监视,但他要是晚上出去乱搞我就很被动了,所以最好的办法是和他搬到一起住。
忘了说,坂田银时就是那个信息素是草莓牛奶味的天然卷。
天然卷在见我扛着大包小包敲开宿舍门的时候看起来有点震惊,但很快反应过来,指挥眼镜仔室友帮我拿东西。
哼,算你反应快,不过老子早晚会把你的伪beta身份揭穿!
我趁中午休息的时间去工厂楼顶给我的上司近藤打了个电话,说明了一下天然卷这种让人非常上火的赤裸裸的挑衅行为。近藤老大想了想,跟我说,你这段时间最好和他搞好关系,拉近距离。毕竟是omega出身,最好能让他对你产生一些不可描述的感情。然后等你的抑制剂失效那天把他约出去,你的信息素一释放,他绝对臣服在你的真选组制服下,毫无还手之力。
近藤老大这个办法很新颖,很奇妙,但老子的牺牲也很大。不过为了完成任务,我只能暂时忍一忍。
要想和一个人搞好关系,首先得投其所好。我去跟和他相处最久的眼镜仔室友打听,他毫无防备的就告诉了我坂田银时最喜欢甜食,尤其是草莓牛奶和巧克力圣代,但因为血糖过高巧克力圣代一周只能吃一次;他还告诉我坂田银时休息时爱去柏青哥打小钢珠,但经常输钱;然后就是一连串的抱怨,什么脚臭还经常泡着袜子不洗啦,总是把整理内务的事情以各种理由丢给他啦,宿醉的时候一身臭哄哄的酒气回宿舍啦……不得不说眼镜仔是个好人,换作是我,绝对忍受不了三天就会拿那个死天然卷的蛋蛋去祭天。
但是现在不管我有多嫌弃那家伙,我都必须尽力讨好他,让他一点点卸下伪装和防备,等他完全放松警惕那天便是我收网的日子。
我看了眼宿舍的冰箱,草莓牛奶只剩半盒了,于是我赶在天然卷囤货之前给他塞满了一柜子;下班之后我提出顺路去来一发柏青哥,他用赞赏的目光看了我一眼,结果他连输三局我连胜三局,赢得钱当然都被我以“第一次打柏青哥,就当作学费吧”给了他;周末的时候我主动提出下午茶去买巧克力圣代,他一直死气沉沉的死鱼眼一下子睁大了,满眼放光地看着我,在我提出由我请客的时候差点整个人抱上来。
哼,我是什么人?分分钟让你坂田银时卖了自己还帮忙数钱!天然卷啊,naive!
光这样还不够,只要我有空,天然卷的袜子,我洗;天然卷负责的内务,我包;你他妈不是喜欢喝酒吗?行啊!老子陪你啊!不醉不归啊!
干,坂田银时,老子这样对你好,我看你感不感动,等我逮捕你那天我看你敢不敢动。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眼见着我的抑制剂就要失效了,而坂田银时也完全信任了我,时不时还会补充点蛋黄酱在冰箱里。
奇怪,是谁跟他说的?
我看时机差不多成熟了,打算向工厂长请一天假,把天然卷约出去。没想到他先我一步,问我今天晚上有没有空,想和我一起吃个饭。
我表面装傻说好啊好啊,心里冷笑一声,果然中计了死天然卷,我的手铐都在怀里捂热乎了,就等你来钻!
餐厅是坂田银时订的。西餐厅,非常之有情调,我看了一圈,基本上是来二人世界的小情侣,我和他虽然一个alpha一个omega,但两个大男人面对面坐着还是有些微妙的违和感。
坂田银时似乎经常来这里,他很熟练地叫来服务生,自作主张地点了几份东西,然后开始一言不发地盯着我看。
怎么?就你那双死鱼眼还想对老子放电?
结果他开口就来了一句,土方君,你是不是暗恋我啊?
我暗恋你个大鬼头!要不是为了完成任务我至于这么糟心吗!
然后他想了想,又问,你是不是误会我是伪beta了?
我呵呵,你是不是伪beta自己心里还没点逼数了?
接着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本递给我,我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差点当场猝死。
坂田银时,25岁,男alpha,伪beta追捕计划S级指挥官。
我wsxbdnfhiwoqnsnakdhdb。
实力演绎什么叫脸上笑嘻嘻,心里mmp。我差不多是想蹲下来现场表演一个失意体前屈了。
坂田银时那混蛋居然还笑了,说不会吧?你搞错了那么久怎么也不来问一声呢?我看你对我那么热情,又觉得你名字听着耳熟,就打电话给总部让他们查了一下,没想到是真选组的副长大人,让你给我洗了一个月袜子真是不好意思啊哈哈哈哈哈。
如果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后面没有跟着“哈哈哈哈哈”我可能真的会原谅你,呸。
我突然意识到,这家伙完全就是在耍我,他早就知道我误会了他是伪beta,故意不告诉我,让我白给他当了一个月保姆不说,这段经历绝对是妥妥的黑历史。
就很气,我揪着他的领子问他,你一个alpha的味儿怎么是这样的?而且还骚里骚气的释放范围那么大,欺负我注射了抑制剂闻不出来是吧?
真的是,一个强alpha的信息素气味居然如此的少女心,我觉得我自己的信息素味道就很好,烟草香,比衡水老白干还有男人味。
坂田银时被我揪着也不生气,说其实他的任务跟我是一样的,只不过他没有选择注射抑制剂,而是有意识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omega绝对无法承受他这种强alpha的信息素刺激,他想让伪beta露出破绽。
可以可以,你这方法没毛病,天衣无缝,完全ojbk。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餐厅里非常热,出了一脖子汗,衬衫也有些湿了。但坂田银时看起来似乎完全没反应。
他突然皱起眉头,摸了一下我的脸,问,你脸怎么那么红?
我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心说我怎么知道?
坂田银时看着我,忽然拽起我就开始日剧跑。我整个人只觉得风在脸上抽,十分懵逼。
我吼他你他妈要干什么?他说赶紧回总部不知道还有没有救,我说我操到底什么情况?他猛地停下来,转身,我完美地扑进了他怀里,心跳极快。
“你的抑制剂今天是不是失效了?”
坂田银时忽然伸手按了一下我的后颈,感到一阵刺痛的同时,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我,真选组副长——不,从刚才开始应该是真选组前副长土方十四郎,在坂田银时信息素的诱导下,感染了性别混乱症。
我原本想让银时直接带我回总部,我这具已经感染的身体已无法承担任何政府要职,但银时死活不同意,中间碰上了一点麻烦,解决方法也不太方便说。总之后来我晕了过去,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总部的房间里了。
银时一晚上都守在我旁边,见我醒了便递上一杯温水。我一口气灌了三大杯,终于觉得嗓子没那么哑了。这时候近藤和松平老爹推门进来,近藤告诉我,上级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体状况,但我的情况又和其他感染的alpha有些不同,所以我不需要接受隔离。我正摸不着头脑,松平老爹在旁边补充了一句,说多亏了你啊十四,性别混乱症在alpha间的传播应该暂时可以得到控制了。
三个人都用一种欲言又止的眼神看着我,最后银时开口了。
他说,对不起十四郎,我昨晚把你给标记了。
我wsxbdnfhiwoqnsnakdhdb。
我大概是整个人都呆住了,银时接着说道,医院给你检查身体的时候发现,变异的信息素在alpha标记之后便失去了继续散播的能力,这样可以有效的阻断传染途径。不过这也意味着以后你只能接收我一个人的信息素,只会对我一个人产生性欲了。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不过我现在更关心一个问题。
我会不会怀孕啊?
银时那混蛋想了想,说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就努力一下。
不必了,我否认三连先谢你为敬。
就这样,我本以为只用给银时当一个月的保姆,没想到一个闪失把这辈子都给陪进去了,实在失策,赔了夫人又折兵。
近藤和松平老爹走了之后,银时端给我一碗挤了蛋黄酱的粥,说,我给你分析一下啊十四郎,现在你我都知道对方的喜好和生活习惯了,也一起经历了挺多戏剧一样的事儿,最主要的是我们俩现在已经绑定了,要不你就别气了,我们就凑合凑合过一辈子呗。
我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没错,不过转眼又觉得自己收了坂田银时这个祸害,简直是普度众生,芳名留千年。
哦。我点点头,那就凑合着过吧。
end

【银土】师生paro (一发短完的清水小甜饼)

实习老师银x十四子
BG注意
个人认为非常甜非常甜的一篇!自己写的时候都感觉有被银时照顾十四子的细节戳到!(咳这位作者可以不要再如此的自恋和不要脸了么)
希望大家看得开心_(:з」∠)_

1.
“喂总子,为什么所有女生都趴到栏杆上去了?楼下发生什么了吗?”土方十四子放下笔,皱眉望着走廊上叽叽喳喳时不时爆发出一两声尖叫的女生。“吵得我没法刷题了。”
“x子就是因为胖得像猪一样,整天只知道刷题刷题刷题,除了学习不关注其它任何的事,还胖得像猪一样,所以才没有男生追求吧。”总子把手机上学校贴吧里最火的帖子拿给土方看。“喏,G大的学生今天来我校实习,为期一个月。听说其中有个叫坂田银时的家伙,教体育的,在G大是四名校草之一,那群女生大概是在看坂田银时吧。”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整天想着异性和恋爱有什么好的?更何况那个叫坂田银时的家伙才不会看上那群大惊小怪的女生吧。”土方低下头继续在草稿纸上演算。“还有,我叫土方十四子,请不要叫我x子;以及我胖不需要你说两遍。”
第三节课是体育课,土方提前在更衣室换好衣服,走到操场时只有她一个学生。土方注意到,在他们的体育老师旁边,站着一个身材高挑,有着一头银发的年轻人。
“啊,土方,来的真早啊。”体育老师看见土方,往旁边站了站,让土方和银发年轻人的视线正好对在一起。“介绍一下,这位是将在未来一个月里和我们一起上体育课的坂田银时老师,G大来这儿实习的应届毕业生。”
“哟,同学你好~”坂田银时眯起猩红的眼睛,冲土方笑了笑,打了个不咸不淡的招呼。
“啊,哦……坂田老师好。”土方不知为何感觉心跳猛地加快了几拍,连着一瞬间的走神,反应过来时连忙慌乱地点点头,走到平时的位置上心不在焉地做起准备运动。好在其他同学也陆陆续续的到了,土方才没觉得那么尴尬。
体育课结束后,土方决定收回自己在第二节课的课间发表的所有言论。现在的她满脑子全是体育课上坂田银时冲线扣篮撩起衣摆擦汗露出腹肌等等的各种样子,容不下讲台上唾沫横飞的国文老师讲的一丁点东西。
坂田银时长得也太好看了点吧!身材是约莫一米八的标准男神配置,穿着短袖短裤裸露在外的四肢拥有线条紧绷的肌肉,虽然是个银发天然卷,还顶着一双慵懒的死鱼眼,可普通的五官偏偏拼出一张让土方觉得完全抵得上女生们尖叫声的脸。最重要的是坂田银时白的简直不像一个应该每天沐浴在阳光下的体育生,身上也没有难闻的汗臭,而是一股淡淡的草莓牛奶的味道。土方不知道什么牌子的香水会有这种味道,实际上她也对草莓牛奶并不感冒,但偏偏就是被坂田银时身上的每一处细节所吸引。
土方十四子,在活了十七年的人生里头一次陷入了恋爱。

2.
“什么?你要减肥?”近藤像不认识土方一样奇怪地看着对方,老半天才一拍脑袋:“啊,难道说十四有喜欢的人了?”
“算是吧……”土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脑海里一闪而过银时的脸。
“没想到土方也会有这一天啊。”近藤感慨道。“诶,该不会是昨天在全校都传得特火那个,G大的坂田银时吧?”
被近藤一语戳穿真相的土方没说话,双脸微微发热。
“又说中了啊……”近藤叹了口气。“那你的追爱之路恐怕前途坎坷呢。坂田银时现在光学校里的迷妹就一抓一大把,在G大肯定也有不少人爱慕,说句不好听的,他怎么会注意到你?”
见土方还是一言不发,近藤拍拍她的脑袋:“不过所谓青春,不去搏一把怎么对得起自己的理想和热血呢!试试吧,十四,努力把自己身上的闪光点展现给对方!”
自己身上的闪光点,是什么呢?
土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宽大老土的校服罩着臃肿的身体,两条毛刺刺的麻花辫,肚子上和脖子上的肉堆起来几乎显不出自己的胸,甚至连眼睛都被脸颊上的肉挤成了一条缝。
真是丑死了,土方自己都嫌弃自己,看脸的世界说什么靠内在和才华取胜,都他妈是骗人的。
于是,土方迈出了倒追坂田银时计划的第一步:减肥。
同学们惊恐地发现,土方十四子比原来到校的时间更早了,每天早上绕着操场慢跑十圈才去食堂,早餐也只吃两颗白水煮的鸡蛋。中午总会挑挑拣拣的把哪怕一丁点儿肉丝拨到饭盒盖上,甚至连嗜其如命的蛋黄酱也强忍着不放了。晚餐更不用说,开水烫过的青菜夹几条,连米饭都不屑于扒两口。
土方在一周的时间里以让旁人膛目结舌的速度暴瘦了近二十斤,虽然体重仍有一百二打上,但整个人还是跟脱胎换骨了一回似的,淡蓝色的眼睛看起来都亮了许多。
“恋爱中的少女果然会爆发出一生中最让人震撼的力量。”总子这样评价土方。
然而土方吃的越来越少,长时间饥饿加上繁重的课业也让各种小毛病找上了自己。终于在某天的早读课上,土方忽然眼前一黑,从椅子上摔了下来,额头磕在走道另一边同学的桌角上,失去了知觉。
土方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学校的医务室里。她想坐起来,结果紧跟着一阵眩晕让她不得不重新睡了回去。
“啊,多串,你醒了!”
土方迟疑了两秒,等分辨出那是坂田银时的声音时,稀里糊涂的脑子里仿佛炸响一片惊雷。转过头去,才发现银时已经走到了床边。
“谁是多串?”
“当然是你呀,土方君,小多串~”
“这是个什么鬼外号……”土方默默拉起被子来掩饰自己的脸红。
“多串最近节食了吗?看你瘦的那么厉害,今天早读课还低血糖晕倒了。”坂田银时伸手摸了摸土方的额角,土方惊得屏住呼吸的同时感觉到一阵刺痛。“本来低血糖倒没什么,但你摔倒时不小心磕到头,还流血了,所以就被送到医务室啦。”
土方稍微解读了一下银时话中的信息,忽然想到一个很在意的问题:“我是怎么被送过来的?”
“当然是我抱你过来的呀。”坂田银时眨眨眼,还要命的又补充一句:“公主抱。”
然后,银时看着土方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
“咦,多串害羞了吗?”
“没,没有……”土方只露出一双眼睛道。“对不起,给老师添麻烦了……”
“没有没有,抱起多串对阿银来说小菜一碟~”银时轻松道。
“别开玩笑了……我抱起来很沉吧。”躲在被子里的土方觉得自己现在心情特丧。
“虽然和同龄女生相比块头还是很大,但土方君最近一直在努力减重不是吗。而且,肉肉的土方君抱起来蛮舒服的,搂着你的腰时感觉软乎乎的。”
土方整个人都要沸腾到冒烟了。
“不过就算想要快速的瘦下来,也不能以身体为代价啊。”坂田银时向土方亮出手机上设定的在接下来二十天里每天早上五点半的闹钟。“我见你每天都有晨跑,这样吧,在我实习结束之前,每天早上陪你一起跑!”
土方直到放学回家还是晕晕乎乎的,像在做梦一样感觉很不真实。
今天和自己银时之间的距离简直迈近了里程碑意义的一步!主动提议陪自己跑步,关心自己的身体,还被公主抱了……土方忍不住抱着蛋黄灵毛绒公仔在床上滚了两圈,放在旁边的手机滴滴滴响了几声,土方划开锁屏一看,差点窒息。
微信 新的朋友
好友申请 糖分大神请求添加你为好友
备注:多串~我是坂田老师~
土方退出再登录了一遍,好友申请依然好好的躺在消息提示栏里。
土方点了“同意申请”,在系统提示“你和糖分大神已成为好友,可以开始聊天了!”过了两分钟之后,坂田银时秒发给她一个比心.jpg。
糖分大神:递心心.jpg
糖分大神:土方君晚上好~
mayo十四子:老师晚上好。
糖分大神:仓鼠蹬腿.gif
糖分大神:吃过晚饭了吗
mayo十四子:还没
mayo十四子:反正也只打算吃两口青菜
糖分大神:惊恐.gif
糖分大神:那怎么行,早上不是才跟你说减肥不能搞坏身体吗
糖分大神:太晚才吃饭也会导致发胖呢
糖分大神:乖乖吃饭去,你要是再不好好吃饭我就要亲自监督你的伙食了!
土方看着聊天界面上银时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弹出来,写了半天又删了一堆,最后只回了一句“好的老师,那我先去吃饭了。”
土方趴回床上,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自己和银时不算长的对话,觉得自己发出去的每一句话看起来都是如此的性冷淡,和怂。
与此同时,坐在宿舍床上的银时有些苦恼地抓抓头发,心想自己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让土方觉得害怕。
“银时又在捧着手机傻笑了。”桂去阳台上晒衣服,一甩刚洗完还湿漉漉的长发,经过银时身边时探头瞥了眼对方的手机道。“十四子?就是你带的班上那个肥妞?”
“可别小看每一个胖子啊,他们可都是潜力股。”银时毫无形象的挖挖鼻子道。
“不是,就算土方同学是潜力股,但你搏的这一注是不是也忒大了点?”桂咂咂嘴。“而且你们可是师生关系啊。”
“师生关系只有一个月,现在是她倒追我,二十天后换我来追她。”
桂感觉非常不可理喻地摇摇头。
果然恋爱中的人,都非常可怕。

3.
“你最近和那家伙走的挺近嘛。”总子回过头对土方道。“发展到哪一步了?要不要我推荐几款道具?”
“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而且我和他只是每天一起晨跑,仅此而已。”土方头也不抬。
“那也已经让很多看到他只会尖叫的母猪嫉妒得不行了吧。”总子伸手戳了戳土方的肚子。“说起来……要想让异性在第一眼时对你提起兴趣,除了身材样貌以外,最重要的就是打扮了吧。”
“打扮?”土方放下笔。“我从来没想过这回事儿。”
“别告诉我你的衣柜里除了校服就没有别的衣服了啊。”
“……”
“唉。”总子叹了口气。“算我大发慈悲,今天下午陪你去买点新衣服好了。”
“可是钱……”
“你还想不想追坂田银时了?”
“……”
土方默默数了数自己钱包里的余额,要是买了衣服,剩下半个学期的早餐算是没着落了。
“去不去?”
“……去。”土方艰难地咬牙做了决定。
土方倒追坂田银时计划,正式提到第二进度:打扮。
不得不说,总子挑衣服还是很有眼光的,而瘦下来的土方虽然还称不上骨感,微肉的体型反而显得十分可爱。
“这套,这套还有这套。”总子指给土方看。“你刚才试穿的时候,虽然不想夸你,但确实不错。”
“我只有够买一套的钱……”土方小声道。
总子想了想,替土方做了决定。橙色的T恤加高腰黑色热裤,总子又拿了一件牛仔外套,土方不解:“这件外套不是另一组搭配的吗?”
“你穿上可以遮一下手臂上的肉。”
“……”
“虽然暂时只有一套家当,这周末你也可以试着约那家伙出来了。”拎着新衣服回家的路上,总子提议道。
“约他?不存在的。”土方非常果断的拒绝了。
“难道他出于责任感对学生的一点关心就让你满足了吗?”总子嗤笑道。“x子,你现在可不是在当好学生,而是在倒追啊。”
“但是学生主动约老师出来……就算是实习老师也……”
“你和他的师生关系只有一个月。”总子提醒道。
“到时再说到时再说。”
第二天早上,银时陪土方跑完步,土方找借口要去换套衣服,让银时自己先去食堂。
“咦,可是你之前从来没换过啊。”
“那个……就是最近突然觉得,跑完步汗黏在身上会很不舒服,所以想换套衣服什么的……”土方支吾道。“你先去食堂也无所谓吧,反正我们也不在一桌……”
“没事,你动作快点,我在洗手间门口等你。”银时似乎铁了心要等土方。
土方只觉得吓出了一身冷汗。自己没钱买早餐啊!去食堂?你想让我举着馒头包子,捂着一分钱都没有的钱包,和食堂大妈干瞪眼吗?!而且银时要求过自己一定要好好吃饭……被发现自己用半学期的早餐钱买了衣服绝对会被骂!
“噗,还不承认吗。”银时看着土方纠结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在对方诧异的目光下给她看手机里最新保存的图片。土方大惊,连翻几张,居然全是昨天自己和总子去买衣服时自己的试衣照!
“冲田同学偷拍的,她还告诉我你没钱吃饭了。”银时虽然还是笑着看土方,但土方还是莫名感到一丝危险。
“对不起坂田老师,我……”
该怎么解释?告诉他“因为我想倒追你僚机告诉我要好好打扮才行所以拿饭钱买了衣服”吗?这种像是把锅甩给银时的话,说出来绝对比保持沉默更糟糕吧?
银时拍拍土方的头:“还站着干嘛,去食堂。”
“但是我……”
“我有钱啊。”银时挥了挥朝土方摇了摇夹在手上的票子。“我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吗,你要是不好好吃饭我就要亲自监督你的伙食了。”
土方跟在银时身后,不知该用何种表情面对自己的暗恋对象。
银时给土方买了一碗粥和一个水煮蛋,土方刚找位置坐下,就看见银时坐到了自己对面。
“你不用和其它实习老师坐在一起吗?”土方有些紧张的看了看四周。“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关系吗?学生和老师在一张桌子上吃饭,没毛病。”银时咬了一口食堂的鸡蛋煎饼。“啊,好多油!幸好没给你买套餐B。”
土方默默喝粥,只能庆幸他们来的很早,食堂还没几个人。否则绝对会被围观的,说不定还会被拍照发到学校贴吧上。
中午放学后土方故意磨磨蹭蹭地收拾书包,把放好的书打乱了再收一遍,直到琢磨着食堂差不多关门了才准备下楼。
结果在门口撞上了拎着饭盒的坂田银时。
“老师,其实我每天在学校吃一餐的钱还是有的。”土方看着推到面前的饭盒道。
“啊,我还以为你接下来半学期都要当苦行僧呢。”银时掰了筷子递给土方。“我打好饭一直在食堂门口等你,忽然想到你是不是担心中午食堂人多口杂?考虑到这个问题,我就拎着饭上来了。”
土方接过筷子,心里有一丝微妙的波动。银时确实有注意着自己的心情,但也让土方对银时关于自己的身份定位越来越模糊不清。学生?他对其他学生并没有这么做;朋友?这个似乎说的通,但自己未免太幸运了一点;恋人?这个念头还是打消吧。
“朋友以上,恋人未满。”事后总子总结道。
“这完全就是在谈恋爱了吧?你能不能不要每天给我们分享你的恋爱心得啊?”高杉看完微信群里银时捏着悲春伤秋的调调写的今日小记,气到掀桌。

4.
银时还有不到一星期便将结束实习,而土方倒追银时的进展也一直停留在两人一起跑步吃饭,偶尔在微信上聊聊天而已。总子告诉土方还有倒追第三第四第五进度,土方摆摆手说算了算了,对方都要离开了哪来那么多三四五进度,每天看一眼少一眼了,哪来那么多心思去研究三四五进度。
土方告诉自己,能和坂田银时成为大概能被称为“朋友”的关系,应该要很开心了。喜欢坂田银时的人千千万,自己只占其中渺小的千分之一,却能因为接二连三的契机和对方至今摸不透的心思拥有了整整一个月羡煞旁人的“朋友”回忆,是要知足了。但不管怎么自我暗示,土方知道自己是不满足的,说是自私也好任性也罢,“朋友”的身份对于暗恋对象来说真是个甜蜜而忧伤的存在。
最后一节体育课,安排了立定跳远的训练。解散之后,土方一个人走到了操场的另一边。那里人少,也没有班在集训。
土方蹲在沙坑里挖了会儿沙子,听见脚步声,回过头看见银时果然在摆脱其他同学的纠缠之后神不知鬼不觉的也溜了过来。
“坂田老师,我立定跳远很差劲。”
“哦?”
“所以,我想再多练习一下。”
“真是刻苦啊,土方君。”
“所以,能请老师帮忙吗。”土方退后两步,对银时道。“以前有个人教过我——练习立定跳远的时候,你的前面有一个人蹲着,朝你伸出手;当你第一次能拍到对方的手时,就说明你进步了。”
“那我就是那个伸手的人吧?”银时蹲下来,朝土方伸出手。“来吧!”
土方半蹲下来,摆动手臂,估摸了一下自己和坂田银时之间的距离。
其实土方最好的一项运动就是立定跳远。
小腿绷紧,脚尖发力向前一蹬,蜷起下身抱住膝盖,往前奋力一跃。
土方直接扑进了一脸惊愕的银时怀里。
落地瞬间,土方立刻推开银时:“啊,看来我低估了自己,老师得再蹲远一点……”
“根本不是低估了自己吧,土方同学。”银时站起身往前走两步,和土方的距离一点点靠近。“追了我一个月,今天高兴了吗?”
“啊?”土方一脸懵逼。
“你不会以为我一直蒙在鼓里吧?”银时失笑。“明天我就不在学校里了,也不再是你的老师了。”
“嗯……”
“所以,接下来换我继续追你吧,十四子。”银时朝土方伸出手,现在的距离正好可以互相拥抱。
“周末一起约会吗?记得穿上那次你买的新衣服。”
end